但事情似乎越傳越離譜,讓我身心俱疲,好像我才是讓她生病的那個人。
」她指出,「這二天我無法吃、無法睡,一直自責,是不是我再多做一點,她就不會離開?
內心更多的壓力是恐懼,要怎麼做好這份工作⋯但我是這麼不堪嗎?
有人刻意抹黑進行人身攻擊,這樣對我的霸凌,公平嗎? 是要讓我被流言淹沒賠上一條命事情才算結束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