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回過頭看,霍啟剛的這段話,仿佛一個精準的預言。 全紅嬋在全運會上的選擇,是為了保護身體這個「本錢」,是另一種形式的踏實。
她沒有因為一時的傷病和成績波動而自我懷疑,在採訪中依然能肯定自己的付出。 拿到這份社會性的榮譽後,她沒有趁機炒作,而是立刻回歸到運動員最日常、也是最根本的訓練中去。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,似乎都指向一個核心:專注做好自己該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