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學生一般都是通過向師兄姐了解,或者查詢老師的研究成果來判斷,而且,自己雖然會給多個導師投簡歷,只是被誰錄取是不確定的。
有的學生等到最後只要有老師肯收就會滿足了,也顧不得去挑了,所以跟著什麼樣的導師運氣又占了很大幾率。
唐曉琳的導師外表慈祥,給人一種可靠放心的模樣,她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位和藹的老師,沒想到這位老師在以後的學習生涯中對她多次貶低打壓。

據知物理研究是一項非常繁雜的過程,需要經過多次的嘗試,才有可能成功,這對於人的耐心有很大的考驗。
而唐曉琳做出的實驗結果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掉,謾罵,不僅如此,還會在實驗室里引起緊張的氣氛,讓小組成員互相猜忌,吵架競爭。
重要的是,唐曉琳在校九年,研究生早在前兩年就已經畢業,按照相關規定,她本該在博士的第三年參加博士生考試,卻在第七年才參與該資格考核。
並且唐曉琳所在院系並沒有為學生提供相應的研究指導,與此同時還要為導師寫關於他終身職位的申請書等等。
這些種種不平又讓人壓抑的事堆積在一起,唐曉琳何時能夠畢業也不得而知。
調查組還發現關於簽證的問題,唐曉琳的簽證已經失效半年,辦理時曾遭到工作人員的惡劣對待,按理說她的導師應該幫她提供資料解決問題,卻始終對她不聞不問。
關於這些唐曉琳並不是個例,學校多數學生都曾遇到過這種問題,尤其是中國留學生,他們遇到這種不公平對待大多都選擇忍耐。
異國求學不易,他們身上的擔子也重,就會覺得忍受也是一直快速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
在2018年,學校終於把這一結果公布給中國留學生,在這一份多達六頁紙的報告中,學生們還發現,這名導師推遲過多名優秀學生的畢業。
而校方卻僅針對唐曉琳的心理問題做出回應,不願承擔學校應付的責任,而對於該導師也只是處罰他暫停招生。
近年來,高學歷人才自(*殺)的新聞越來越多,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進入社會結婚生子,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,有的人留下一紙遺書,控訴自己受到的壓力,以及崩潰的世界觀。
還有人在死前的書桌上貼著「堅持奮鬥、決不放棄」的座右銘,激勵著自己向前走,可轉眼就跳了湖。
而讓這些人放棄自己生命的似乎都與學業、導師相關,他們常因此心情壓抑。
經過在美國的一所學校調查,發現中國留學生有近一半的人患有抑鬱症。
還有四分之一多的人患有焦慮症,他們的心理問題一直都得不到有效地解決,直到畢業後,有些人還對自己的學習生涯有著陰影。
可是,每個人對事情的感知都是不同的,成長的軌跡也是不一樣的。 別人遇到的一個看似渺小的事情,背後或許已經積壓了無數的問題和坍塌的防線。
而面對這種事情的發生不應該是批評和指責,而是應該查明事件源頭並杜絕事件的再次發生。

唐曉琳也曾樂觀,對未來充滿期待,或許看不到頭的研究只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,也或許她早有準備。
就像2010年,她曾在朋友發布的一條動態「站在金門大橋的那一秒,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」,中轉發並說:「是因為太冷風太大吧。」
事情已經過去近五年,唐曉琳的同學也已經畢業,他們分布在各行各業,成為其中的佼佼者。
而唐曉琳卻再也無法投身自己喜愛的行業,並且逐漸被遺忘在歷史的洪流里。 當她的老同學提到她時只是愣一下,然後說:「是她啊,她以前很聰明的,可惜了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