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「回歸國家隊」的猜想,或許無需急於求證。因為從她選擇日復一日堅守訓練館的那一刻起,從她帶傷站上全運會賽場的那一刻起,從她孤身推著行李箱奔赴北京的那一刻起,答案早已不言而喻。她從未離開過自己熱愛的跳水事業,從未脫離過國家隊的備戰體系,從未放棄過對更高領獎台的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