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習慣了疼痛。她可以忍受「每天疼得不得了」的訓練,她可以忍受脛骨和腳踝的劇痛,她甚至可以忍受「第五名」帶來的輿論壓力。
在採訪中,她強撐著「開心」,強撐著「豁達」,甚至強撐著「自責」。她像一個習慣了報喜不報憂的孩子,用「我還好」來應對全世界的目光。
但她沒有料到,這個世界,沒有像往常一樣問她:「為什麼不是金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