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看著那架孤零零的梯子,感覺臉上火辣辣的。
我們只當他行為怪異,卻沒人想過,這看似荒唐的背後,藏著一個兒子和父親,用這種最笨拙、最極端的方式,對抗著內心巨大的創傷與恐懼。
那架梯子,不是通往房子的路,而是一個受傷的靈魂,為自己和家人搭建的最後一座「安全孤島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