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運報站聲、廣告聲、耳機里的電子鼓點,對他們仿佛都是靜音。
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兒子放學路上,眉飛色舞講籃球比賽的樣子——同樣是十幾歲,一個在高樓間奔跑,一個在鋼筋水泥間負重。
在大陸的工地色譜里,橘紅是最底層的顏色:實習生、小工、雜工,日結、無社保、無假期。
他們的肩膀還沒完全長開,就要扛起一袋水泥、一塊鋼模,在腳手架的縫隙里把青春折成工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