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中,她的眼皮耷拉得像塊破布,成了難看的三角眼,眼皮還露著一排針眼,疤痕紅通通的像蜈蚣,為了修復這個「失敗品」,她開始了漫長而痛苦的求醫之路。
她遇過不可靠的醫生,在簡陋到不行的診所里,結果可想而知,不僅沒有修復好,反而讓情況變得更糟。
此外,她也經歷過嚴重的術後感染,在哈爾濱做酒窩手術時,術後第二天就發起高燒、陷入昏迷。
家人嚇得魂飛魄散,趕緊把她送到醫院,打了兩天消炎針,拆了酒窩線,整整七天才轉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