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「全紅嬋弟弟」,而是一個普通少年,摸索自己的路。
全紅桃也沒走遠。
她在湛江體校當助理教練,教小孩子壓腿、翻騰。
她說:「我跳不動了,但可以教他們少走彎路。」
而全紅嬋,還在拼。
她知道,自己跳的不只是比賽,是弟弟妹妹沒能走完的夢,是媽媽眼裡含著的淚,是千萬人期待的「水花消失術」。
但她從不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