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沒看過榮耀。
女兒站上最高領獎台那天,她笑得合不攏嘴。
可她更記得——全紅嬋半夜疼醒,蜷在床上發抖;
訓練完走路一瘸一拐,腳腫得穿不進鞋;
她在湛江老家,聽著電話那頭女兒強撐的聲音,心像被刀割。
她不是不想要榮譽,她是更怕孩子疼。